阿睿的死,他永远也不能忘。
那是他的朋友,对他最好的友人,比世上大多数人都要了解他的人。
许多亲近的长辈,有时也不如阿睿对他好。
总角之交,相识于少年,比丁宁更加投契,比连城璧更加相和。
苏子期在韩相府时,那人能像对待平常人一样待他。
从海外归来,一文不名时,那人也能全力相助,未有一星半点的看轻。
到自己东华门唱名那天,春风得意,一日赏尽汴京华。
那个人一样真心祝福他,站在他身边,为他高兴,与有荣焉(1)。
可惜,那人现在已经不在世上了。
苏子期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小室。
苏氏原不是汴京人士,他们分出去的这一脉人丁也单薄,祠堂就建在白楼旁边,隐秘而少有人知,顺着斜斜地一条的小径过去。
曲径通幽处,却是少有花木,到了一片幽静的竹林,白楼就立在竹林边上,高楼也有低处,低处伸出的一角飞檐就笼在了竹枝碧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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