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纱绸在急风中飘浮不定,他的心却慢慢定下来了。

        苏子期心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世间事岂有样样如我意的道理?只能是随机应变,细心谋划,将它引到希望的方向罢了。

        成或不成,尽了力就看天意,有一口气在都不能心败,不要放弃,那样就连老天都打不败你了。

        无论功业还是感情,皆是如此。

        白片落梅浮涧水,黄梢新柳出城墙。

        他已依稀望见了汴梁城高大的城墙,风花雪月的繁华,宫墙重仞、铜墙铁壁的保护都合在了一处。

        宋朝是一向很擅长守城的。

        但是,一座城连防守的意志都没有了,从来没想过进攻,那如何精通都是没有用处的。

        任何的消极抵抗都会被兽性的侵略蚕食殆尽。

        不过此时此刻,苏公子没有去想那些,他现在感觉很好很轻松。

        一念灵光,放开桎梏,魔种大动道心通透,夺慧命,养道法,自生两道先天真气,一魔一道,两仪相合。

        在这种奇异的状态下,他感到格外的舒适,好像周身领域无所不能,能够掌控天地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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