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丝丽既有如此容貌,诱惑力可想而知,就是庙里的佛门弟子见了,都是要心动破戒的。
苏子期曾见过她一面,他没动过欲念,但却很清楚她那样一张皮囊对男人来说有多大的威力,况且冷夫人本身也是性格很好的妙人,更兼有一身异香。
为这样世间绝无仅有的美貌铤而走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想讨好别人,总有人觉得值得,管他身后有什么势力!
冷血夫妇琴瑟和鸣,如胶似漆,他若不是肯定回春堂安全,以冷血的小心与占有欲,就绝不敢放任娇妻独自去他看不到的后院。
是什么给予了他这样的肯定呢?苏子期想:没有什么比那里是自家的地盘,或者说自家在那里有不可忽视的话语权更有底气的了。
程灵素却是想起那一日见到他们一家三口的样子,夫妻和睦恩爱,小孩也很幸福,真是……让人羡慕。
她不由侧眸瞧了一眼苏子期,想到以后他也会牵着九姑娘的孩子去街上,心下就是一酸,叹道:“我那日还见着冷四爷夫妇的麟儿,看着很机灵聪明,只是性子冷了点,想来是随了冷四爷。”
“我免不了更关注他们一家三口,后来又问杨总管要了冷四爷的画像,的确是他。真要看出什么也不是一两眼的事。”
可苏子期却无半点窥破秘辛的喜色,程灵素见他眉目深蹙,不复先前舒朗,便问:“怎么?”
“没什么,”苏子期勉强笑一下,然而神色却愈发沉郁,医女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让人只觉得心惊,比任何时候都像深渊利剑,没有丝毫的暖意。
他道:“灵素,这事先不急,你过几日再去一趟,找你那位叔叔别说太多,见他时心情不要太好,稍微透露你我二人有所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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