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盛了一碗红菇鸡汤,也不食肉,他就舀几朵红菇并那香甜的汤水,吃一些,解解酒。
不油不腥,用砂锅煲得入味,滋补好喝得紧了。
苏子期轻笑,随后叹道:“孩儿昔年不懂事,仰慕虞公风采,便一味逞能,现在想来实在不该的。”
谁没有个年少气盛的时候呢?
曾经,苏子期是以虞允文为目标榜样的,高傲的少年,期待能建立同雍国公一样的功业,革除弊政,平定朝野,收复失地,青史留名。
后来,他也打下了两三地,开疆拓土,收复汉唐之时还管着的安南,考了科举,中了二甲头名,也做过几首不错的诗,文采亦让人称道。
可那又怎么样呢?什么用处也没有!
就算还没有虞雍公当年的手段与名声,他也不在意了。
不忍言之心已生,那无论使什么手段,早晚都要做出不忍言之事来!
韩侂胄老神在在,“有什么不该的?年轻人还是要有些冲劲才好,只要懂得张弛有度的道理,那就没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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