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合过后,鲁智深高出一点的武力优势体现了出来,只打得武松汗流浃背,而鲁智深却越战越勇,“呵呵哈哈……”喝声之中进攻不断……
武松又岂是等闲之辈,见对方略战上风,便再次改变打法,不要命地攻向鲁智深。鲁智深又岂是惜命之人,见武松勇猛异常拼命而来,也同武松一样拼起命来。戒刀划开了鲁智深的衣服,禅杖擦着武松的肚皮而过,只让武松觉得一阵疼痛……
打斗一直不停……
“呵呵,痛快!再来!”鲁智深一招横扫千军拦腰扫去,正准备双刀上下齐攻的武松见抵挡不住,只得就地一滚,躲过了力逾千斤的禅杖。鲁智深趁势而上,一记力劈华山紧跟而出,向地上的武松杀去,武松只得再次就地一滚躲过,极为狼狈。哪知鲁智深招式不减,再次扑向武松……
正在此时,四匹骏马飞驰而至。
“武兄弟莫慌,铁游夏来也!”
一个身穿黑衣,方脸、额宽,貌不奇特的大汉从马上飞了下来,双拳齐出,“当”的一声响起,将鲁智深的禅杖生生挡开。鲁智深猝不及防,手中禅杖差点脱手飞出。
陆凡抬头看去,只见黑衣大汉似笑非笑地站立当场,自有一种谦和、开朗、从容的气度。
“崔略商在此,何方贼寇,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与朝廷捕头作对?”又一个人以不可思议的身法飞至武松身边,将武松扶了起来。
此人一脸沧桑、,不整的衣衫,破烂的绑腿,看似不羁,实际是一种洒脱的样子。
“冷凌弃,何人胆敢在此作乱?”话语冷酷,却带着无尽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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