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嗯。”
“好家伙!”
“仇教,”齐宏宇抬头,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沉声道:“我要查这桩案子。”
那头沉默半晌才回话:“这不合规矩,按照制度,你必须回避。”
“哦。”齐宏宇淡淡的回一句:“知道了。”
又是一阵沉默,他才听到仇教说:“早点休息。”
“嗯,拜拜。”
正好有辆空的士经过,齐宏宇立刻抬手拦车,同时把手机塞回裤兜。
上车后,他向司机报了继父家的地址。
刚刚那通电话,并不是向仇教申请,而是通知。哪怕这段时间与继父的矛盾极大,但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情摆在那儿,他自认必须亲自把案件调查清楚,还老汉一个交代。
路上,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刚刚的审讯过程——自审讯中,他获得了大量关于本案的线索,并成功自证清白,而接下来要破案,他也得重点依靠这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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