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向辅警解释太多,菜上齐了,便招呼着吃喝,并告罪声招待不周。
确实招待不周了,他提不起多少兴趣。
但辅警不在意,爽朗的一挥手:“没得事,理解,要说招待不周也得我来说,好不容易回趟老家还得你请我吃饭。”
齐宏宇强笑声,默默动了几筷填饱肚子,就拿起手机寻思着再打个电话。
这下直接关机了。
他如今百分百确定,齐平路之前接的电话绝对有问题,这会儿一定是在躲着他。
轻叹,举杯,苦酒入喉。
再睁开眼,天亮了,自己躺在张小床上,抬眼是并未刷粉的水泥天花板。
身上衣服还在,外头盖着大红色碎花杯子,很有农家乐风格。
他有些懵,自己TM又在哪?
随后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缓缓拼接成功,他昨天喝了半斤白的,被辅警搀回了派出所的宿舍,睡下了。
“这酒量,着实糟心……”他嘴角抽搐。他并没失去理智,只是稍微喝多一点,第二天就会发蒙,几分钟才能想起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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