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纸很贵，但是书更加贵。
原因就是，虽然有纸，但是抄书这种东西太慢了。
抄一本书，就必须要请一个会写字的人来抄。
会写字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书生，他们有着傲骨的，你给的钱少了，他们是不可能帮忙的，所以一来二去，这个价格就上去了。
方启使用活字印刷，搞出来的书籍，就少了抄写的一个大头，只有纸和墨的钱，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一本书最多只有原本定价的十分之一了。
若是等方启研究出了造纸术的话，这个价格还会一降再降。
世家门阀，数百年来垄断了知识，累积了不可计数的财富，拥有绝对的声望。
功德碑就是对准了他们的财富。
财富没了，声望在他们还可以再赚，但是声望没了，家族就毁了。
方启相信这些人绝对会选择声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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