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给李世民背了一遍元素周期表。
这下子李世民彻底傻眼了。
“氢氦锂……啥东西？”
李世民整个人都傻了，完全不知道方启说的是什么东西了。
“啊这……”
方启也不知道怎么跟李世民解释了：“陛下，臣说了，这些东西说了，您不懂的东西就会越来越多。”
“……”
李世民沉默了，看着方启，感觉到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了起来。
“你给朕写封折子，将这些东西都写清楚了，然后让朕好好的琢磨一下。”
李世民觉得自己还能行，于是就给方启布置了一个任务：“好了，现在咱们不说这些了，你回去吧，马周留在门下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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