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回:“嗯,就咱们站的这块和阿武走过的地方没有。”
“那地上为什么还要撒石灰?”鲍宝忍不住问。
“多一重保险嘛,往往最简单的才是最凑效的!”刘明声调平平。
“这倒也是。”鲍宝附和,看着整层楼只有中央立着一间类似于杂物间的小房子,说道:“我猜过很多种三楼的样子,唯一没有这一种。”
“那你猜到的都是什么样子的?”刘明有点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便接了鲍宝的话茬。
鲍宝说:“我想象中至少在外观上应该比一楼恢弘大气,比二楼庄严壮观。”
刘明轻笑一声:“要真是那样,王主任他们几个怎会那么失望,连被开了也是懊恼多些。”
鲍宝突然想起一件旧事。在他之前的保安部二组主任王金河,和覃琼一样都是刚一建馆就在的元老,为博物馆效力十多年,深得馆长器重。有一天喝了点小酒,在馆里一位很有名望的文物鉴定师的怂恿下,带着三个值班的保安,爬上博物馆外墙研究了会三楼建筑结构,第二天五人都被辞退了,还因为信誉有污点在整个京都混不下去。
鲍宝摇摇头道:“那我就彻底想不通了。如果说博物馆里藏着宝物,二楼的九个展室几乎囊括了时下具有收藏保护价值的所有文物,古陶青铜、汉服饰品、金银玉器、古代钱币、书法绘画、建筑雕刻、古今戏服、明清家具、民间民俗艺术等,没有一样不珍贵,也都开放了让爱好者参观。如果说什么都没有,却又这么神秘。要不是每年馆长都会带着你和阿武上来一次,大家会以为这三楼是个摆设!”
鲍宝说完后看向冯燕云的背影,见馆长并没有理会他就回头看刘明,顺口问了声:“是吧,覃哥?”。
“你还有心思说那些。”覃琼低声说:“看,阿武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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