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脆响唤醒了覃琼,刘明已经打开了锁,随手摸了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等着馆长的吩咐。
冯燕云闭了闭眼睛,上前几步猛地推开房门,悬在半空的手重重地落下,转身时气质大变,本该日渐浑浊的双眼明亮得吓人。
覃琼和鲍宝使出很大气力止住后退的冲动。
冯燕云却只盯着刘明,半晌,他的神色才恢复原样,一字一顿道:“通知青老,安排报警吧!”
说完径直向电梯走去,脚步似乎轻快了几分,阿武亦步亦趋地跟上。
刘明没有看房间一眼,掏出一部覃琼和鲍宝从未见过的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青老,开始了!”说完直接挂断。
这才看向覃琼和鲍宝,语调轻松地说:“覃哥,宝,没咱们啥事了,喝口热茶暖和暖和去?”
“啊?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咱们是来干啥的?”鲍宝眼睛瞪得溜圆,说着看向敞开的房门,视线定在房间中央的一座琉璃圆台上,再也移不开分毫。
两尺见方的透明容器随着圆台匀速旋转,折射出钻石般耀眼的光彩,那是一种鲍宝从未见过的材质,他盯着看了半晌才好奇地问:“刘哥,那里面以前装的什么?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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