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韵和林放最后下来。
林放偏头看顾韵:“小韵,你太拼了!你身体受得住他们也不一定受得住啊!这场比赛你不该应。”
顾韵理了理头上的短发:“这场比赛去年就定下了,当时我们还不知道能参加亚非联赛。定好的事怎么能反悔?”
“行行,你说的都有理。不过说好了,这场比赛结束后就放假,让孩子们回家好好歇歇。”林放说。
顾韵的神情严肃起来:“放了假他们也得练习,学武跟学文化课一样,一天就不能落下……”
“得得得,顾校长说的是,您饶了我的耳朵吧,这话都听几百遍了。”林放边说边去掏耳朵。
顾韵摇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神情:“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
“嗯?”林放疑惑道。
顾韵说:“我师父每天都要说一遍,我喜欢听,所以我的功夫好。我几十天说一回,你不喜欢听,所以你的功夫差。”
“……”林放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顾韵弯起唇角,跟着学生进了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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