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电话那头的人问。
“等会儿我发给你。”江正说。
那人说：“知道了。”
江正挂了电话，给那人发了条短信，长吁一口气。
另一边，顾韵出了博物馆大门，拨通一个号码：“玉疏，馆长收到挑战书的事你没跟警方说？”
轩辕陌说：“是冯馆长不让说。一开始他觉得是恶作剧，能进出他办公室的人不少，他对馆中安保措施很有信心，找我们公司只是以防万一。现在他怕引起馆内恐慌，只私底下跟警察讲了，你在馆里不要提。”
顾韵说：“行，知道了。”
轩辕陌又说：“小韵，你猜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顾韵说：“我怎么知道。”
轩辕陌啧啧两声：“你一点儿都不好玩。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是市局请的顾问，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发表意见了。”
顾韵不理会轩辕陌在电话那头是什么反应，只“哦”一声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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