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十分高兴,拉着顾韵的手,和丈夫一起迎顾延钊进去。
几人落座后只是闲聊,下午顾维华给顾延章打电话说了顾韵工作的事,分析之后统一了意见,过多纠结只会给顾韵压力,就当成平常事,该高兴高兴,该庆祝庆祝。
不多时,家中的阿姨备好了丰盛的酒菜,几人共同举杯庆祝。
京都外国语大学是顾韵的母校,在里面任教有诸多方便之处,撇开背后那些阴谋阳谋,这份工作确实值得祝贺。
几人一直聊到深夜,顾延钊喝了几杯酒,索性就住下了。
翌日,顾韵早早地起来,在楼外的草坪上系统地练了一遍功夫。
直到周身浮起一层淡淡的白雾,鼻尖沁出细细的汗珠,顾韵才收功站直身子。浅麦色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细长的眼睛更加明亮,浮动着晶莹的碎光。
理了理短发,顾韵回房洗漱。等她换了身衣服来到客厅时,顾延章和霍瑾已经坐在桌边了,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顾延章在看报纸,霍瑾则捧着一杯水慢慢抿着,看到她进来,两人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
霍瑾秀眉微蹙:“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多睡会儿?快来喝点热粥!”
顾韵走到霍瑾旁边坐下,端起碗拿勺子搅了一下,说:“习惯了,到点自己就醒了。”
顾延章说:“早起早睡很好嘛,继续保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