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叔,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叶子期一双大眼睛定定盯着顾延钊道。
顾延钊想起之前看到他与顾韵切磋的场景,打了个哆嗦:“我这不是路过,不小心听了那么一耳朵嘛!”
叶子期偏头看一眼顾韵,对顾延钊道:“顾二叔,您心里想的事情着实不妥,于礼不合。”
顾延钊也看了眼顾韵,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你这孩子,大人的心思别乱猜啊!小心以后也娶个河东狮!”
叶子期嚯地站起来,手中烟杆轻晃:“才不会!您要是不断了一些念头,小心连河东狮也没得娶。”
“嘿,你这孩子……”顾延钊看一眼顾韵,有些心虚。
“师姐,我先回屋了。”叶子期挥挥烟杆。
顾韵挥手:“好好休息。”
顾延钊走到顾韵身边:“小韵,我是不是得罪你的小师弟了?”
“不会的,小叔,他只是在别扭,”顾韵解释说,“子期小时候不喜欢和小瑜玩,小瑜却喜欢粘着他。家里人又给他们定了娃娃亲,子期更抗拒了。时间久了,给人一种他不喜欢小瑜的错觉。其实他挺喜欢小瑜的,小瑜送他的烟锅从不离身,小瑜制成的各种奇奇怪怪的药,只要给他,他都敢吃。小时候还中过毒了。”
顾延钊恍然:“原来是欢喜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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