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摇头:“我觉得不像。那天是姐姐的生日,风天泽既然一心想讨你欢心,就不会在那天做出这样的事情。就是之前你们的拜堂被打断,他也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甚至还骗酒店工作人员说他跟那些老太太是一伙儿的。”
顾韵不知道还有这茬,有点诧异:“那会是风家其余人吗?我总觉得跟‘天玄玉珽’有关系。玉珽被盗有段日子了,刘明他们一直好好的。可前天晚上九点多玉珽到了我手上,半夜两点刘明就出事了。”
景云说:“这倒很有可能。据查,风家几位公子及扶风门几名核心弟子都是面和心不和,有各自的势力,相互角逐。‘天玄玉珽’是稀世奇珍,难保他们不会相互争夺。”
“可那也应该找我呀!”顾韵不解道。
景云摇摇头:“那就是一群疯子,他们的心思咱们正常人怎么能猜得出。”
顾韵想说楚绍衍不是,话到嘴边又转了个话题:“你刚才在房中说的是真的吗?凶手留字那句。”
景云说:“当然是假的,我也觉得这个鲍宝行为举止很怪异,故意那样说的。”
“那他会不会有危险?”顾韵不放心地问。
“放心吧,有武术比赛冠军、有玄学大师在周围守着,不会有事的。”景云说。
顾韵睁大眼:“真有武术比赛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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