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韵止住后退的冲动,试探道:“鲍主任?”
覃琼突然像是发了狂,直直向顾韵冲过去,一把扼住顾韵的喉咙,顾韵白皙的脖颈上立时出现一圈血手印。
旁边的刘明反应过来,冲过去使劲掰开顾韵颈上的大手:“覃琼,你干什么?她是我们文调局的新成员。”
覃琼挣扎着咆哮:“鲍宝说了,怪就怪这个姓顾的女人,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又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顾韵看着覃琼狰狞的面孔,心中没有害怕,只有愤恨和悲痛。
如果不是风家贪婪,风天沐一个小小少年怎会行窃;如果不是风天泽任性妄为送来玉珽,风三公子怎会设计害人;如果自己没收玉珽,刘明和覃琼会不会就没事?
顾韵面前,刘明死死抱住覃琼:“你别上了鲍宝的当,不管什么原因,动手的都是他鲍宝,是他害得咱俩。我一直小心谨慎,从不与你俩交心,他害我还能说得过去。可你呢?从他来到馆里就非常照顾他,对他跟对亲弟弟有什么区别?但最后,他还能对你下手。你要是听了他的,对无辜之人心存怨怼,不是正好如了他的意?”
覃琼冷静下来,胡乱摸了把脸上的鲜血:“我也知道不怨别人,只怨我自己眼瞎。你死的第二天,我去他柜子里找烟,翻出了……”
“小韵,快醒醒!你怎么呢?再不醒就带你去医院了!”熟悉的、温柔的女声反复在耳边回荡,一遍遍呼唤,终于将顾韵的意识从黑暗中拉回来。
顾韵感觉一室明亮,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霍瑾的脸,刹那间泪水盈眶,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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