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到票之后,叶子期果然和顾韵、楚绍衍是同一趟车,只是相邻两个车厢。
顾韵看一眼叶子期的车票:“上车之后,你换到我们这边来。”
叶子期转头去看楚绍衍,对方果然理都没理他。
叶子期说:“换不换无所谓,我一觉能睡到下车。”
顾韵翻了个白眼:“行,那就不换了,离得又不远,有事走几步就到了。”
叶子期点头,他才不要莫名其妙地当电灯泡。
即使旅途的终点十分值得期待,但长时间坐火车这个过程总是很累人,即使是费用高出一倍的卧铺车。
从才上车的雀跃到昏昏欲睡也只需要三四个小时,顾韵看着窗外时不时掠过的光秃秃的树木,仿佛笼罩着一层烟尘的老旧建筑物,绵延不断地山脉以及山顶处常年不化的积雪,渐渐地,困意袭上来,便闭上了眼睛。
虽没叶子期说的那么夸张,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顾韵从中铺上坐起来向下看,楚绍衍闭眼枕着手臂,好像从中午开始他一直都是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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