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楚绍衍靠着门框站着，双眼定定望着挥动牙刷的顾韵。
顾韵脸有点热，咕嘟咕嘟吐出一口泡沫，含了一口清水漱干净口。回身问：“昨晚忘了问了，你活了这么大年纪，刷过牙吗？”
楚绍衍本没什么表情的脸倏地一僵，双眼眯起，大步走向顾韵。
顾韵直觉不妙，暗恼自己嘴欠，忙转过身。
楚绍衍已经来到了顾韵身后，弯腰凑到她的颈边，微眯的桃花眼紧紧盯着镜中有些闪躲的眼睛，轻声说：“你来检查一下，看我刷过牙没？”
声音低沉的有些发哑。
顾韵的耳朵瞬间红透了，脖颈处被热气哈到的地方一阵发痒，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转身推了楚绍衍一把：“饿死了，快去吃饭！”
说着就要往外走。
楚绍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不洗脸了吗？脸上有口水。”
顾韵下意识去抹嘴角，干干爽爽的。
知道楚绍衍逗她，顾韵瞪了他一眼，转身去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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