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消化了这个事实，问：“你知道是谁要害我吗？”
“祟是柳茵茵养的，”楚绍衍说，“至于药物嘛，我日后会给你一个交代。”
顾韵一怔，瞬间反应过来。便绕开话题：“柳茵茵身上有这种邪物，轩辕陌会不会有危险？”
楚绍衍摇头：“你当轩辕陌和景云是善茬吗？”
顾韵再次愣了下。
楚绍衍说：“日后与他们共事，多留个心眼儿。像闽城那样的任务，我不在，不要接。”
顾韵点头，心中生出一些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痛楚。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建立起来千难万难；若要崩塌，只需“留心”二字。
“我就不与你的家人道别了，”楚绍衍说，“那样的场合，我不习惯。”
顾韵再次点头，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条桃花花瓣形的吊坠递给楚绍衍：“一个小挂件儿，送给你。那天去超市里买年货，我看见这个就想起你的眼睛。”
楚绍衍接过，微微勾唇：“我很喜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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