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韵眼睛一亮,随即担忧道:“就怕伤了其中一人,其余人联合起来。”
“那就选最众叛亲离的那一位,”叶重说,“不知道风天漓的手臂是怎么断的?会不会和子瑜有关系?”
顾韵脑中灵光一闪:“不好说,但肯定跟华家的案子有关系。年前在西北的时候还是好的。”
叶重也想起了西北地宫里惊心动魄的一幕,眼眶湿润:“当真是世事无常,当时还和你华叔叔并肩而战,现在已是天人永隔。”
顾韵见他难过起来,忙道:“师父,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看你们,子期醒来您跟我说一声。”
叶重点头:“快回去休息吧!遇上那些人,千万小心!”
顾韵说:“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师父!”
叶重摆摆手:“去吧!”
走出李家,顾韵望着悬挂在半空中的明月深吸一口气,钻进廖西的车里。
回去的路上,顾韵开着车窗,任冷风肆意地拍打在脸上,心中惆怅地无法描述,事情到了最坏的一步。
从昨晚见到华子瑜的那一刻,从凌晨轩辕陌亲上叶子期的那一刻,她就有那种直觉,她现在痛恨起自己准到离谱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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