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凌看看时间,才八点钟,距十二点还有四个小时。
他也站起身,对曹凰道:“我们也回去吧,这样看着确实不起作用。”
曹凰摇摇头:“你先走吧!我再看会儿。”
徐青凌脸色不好,倒是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一时间,凉亭里只剩曹凰一人。
曹凰两只白嫩的手绞着一方丝帕,杏眼紧紧盯着池中的珩秋。
她突然想起珩秋三岁那年,有一回感冒发高烧,烧到了四十二度。珩秋的父亲回“幻月门”参加他师父的六十大寿了,家中就剩她们娘俩。山里没医生。赶上当天下暴雨,山路不好走。
她抱着小珩秋,一边哭,一边骂,骂上天不公。
凭什么姐姐再三推辞,父亲还是把家传至宝给了她。自己再三去要,父亲只推说没有。
凭什么姐姐能嫁个家境富裕又体贴温柔的好男人。自己只能嫁给这种又穷又靠不住的窝囊废。
凭什么姐姐的孩子一出生就订了那么好一门亲事。自己的秋儿只能窝在深山里,发烧了都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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