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韵等人齐齐松一口气。
“绍衍，你能帮我看看玉莲吗？”柳随云的语气软下来。
他从衣领之中掏出玉莲取下，递给楚绍衍。
楚绍衍第一次抬头看向他：“师叔，玉莲可是有什么不妥？”
柳随云眼睛一亮：“正月十二的夜里，她突然发出了白光，圣洁而祥和。
“我只是看着，就觉身心舒畅，好像整个灵魂都得到了洗涤。
“但那些光很快就消失了，再没出现过。”
说到最后，他眼中的光迅速黯淡下来，好像随着玉莲中的白光一起消失了。
楚绍衍接过玉莲打量片刻，摇摇头：“弟子看不出什么。您知道的，我不懂这些！”
柳随云脸上露出失望之色，重新接过玉莲，叹道：“许是我和她相处的还不够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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