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宝宝见大哥表达清楚了他们的心思,纷纷点头。
其中唯独白年没有点头。
他除了对妈咪和几个兄弟,还有舅舅比较亲之外,其余人都很凉漠。
他觉得,看望过太爷爷,已经是他们仁至义尽,对叶家力所能及的最大友善。
虽然也有那么一点点,想去看看苏醒过来的太爷爷,但这个想法并不如其余三小只那么强烈。
他也站起来,轻轻拉住白念夕的手,对已经穿好衣服的白鹤道。
“鹤鹤,白天我对……”白年本想说“渣爹”,但又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太合适,就改口唤了一声“叶先生”。
“我对叶先生说,我的脸根本没有受伤,当时是用红色墨水假装受伤。”
“所以今天晚上,你不能去看望太爷爷。”
白鹤闻言,失望地耷拉下小脑袋,一手轻轻摸了一下脸上的创可贴。
他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要完全消除印记,还需要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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