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确定查过的人都是百分之百没问题的？”
“嗯，肯定没问题，没有人能做了这些事不留下一丝蛛丝马迹，所以要是有问题，我们一定会查出来的。”
“你们要是能够肯定都没问题，那就剩最后一个人了，肯定是他有问题。”
“最后一个人？是？你是指张林海？”
“嗯，他是唯一一个既能接触图纸，还可以接触生产的人。”
这句话说完，只剩两个人的餐厅陷入了安静，顾婉婉知道自己只是推断一下，具体是不是还要靠慕修衍去查，所以也不用多说，而慕修衍则是听了顾婉婉的话，在思考，张林海这个人是当时慕氏集团总部派去的，已经有两年多了，这两年来虽然没有大功绩，但是也没有大错，一直平平稳稳的，不惹人注目。
即使这样一个人，慕氏集团给张林海的待遇依然是整个行业顶尖的，看来是有人许诺了更高的福利，才让他背叛自己，背叛慕氏的。
慕修衍基本已经能够确定，这个内鬼就是张林海了，现在只需要明天让人去查这个张林海的账户变动，和个人私产变动，就能掌握确凿的证据了，确定这个张林海，不是因为盲目的信任顾婉婉，反而是因为顾婉婉的提醒，他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和小陈究竟忽略了什么，原来就是这个最容易当内鬼的人，总归是他自己做的太好，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让人不容易注意到。
“嗯，谢谢你，婉婉。”慕修衍别扭的说出一句感谢的话，顾婉婉确实是点醒了自己，不然今晚自己还得加班再把之前的人查一遍，不过做了也是做无用功，因为他们一直都忽略了最关键的人，别人查再多也是没有结果的。
“我只是提出我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对不对，只希望别指错了，影响你们正常工作的进展就好。”
顾婉婉听见慕修衍的感谢也是一愣，没想到堂堂慕氏集团总裁，也会需要谢谢别人。
“是你的想法提醒了我，真的是我们一直忽略了最可能的人，所以我们做再多的调查都是在做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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