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子的位置很偏僻,慕修衍找了好久,才发现顾婉婉在这里,当他赶到时,已经发现,顾婉婉早已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她看起来很虚弱,身上穿着一件男士的西装,鞋子上面满是泥土。
看到这个情景,慕修衍的眉头已经深深地皱了起来,眸间的怒意已经呼之欲出了。
“这是谁干的?”慕修衍的声音传过来,他知道真相,可他还是要忍不住问一下。
他的话刚说出口,便看见顾婉婉正被金兰亦和夏清雅按住,眼看着一个如同大拇指般大小的针筒,马上就要刺入顾婉婉的脖颈,慕修衍飞快地冲上去,从准备刺入顾婉婉的那个人的手里,一把夺过来了针筒。
他怒瞪着夏清雅,再甩开一旁还强行扯着他胳膊的金兰亦:“作为顾婉婉最亲爱的闺蜜之一,夏清雅,你对这一切打算作何解释?”
既然他们并没有得逞,那正好,他就顺便来审一审,看这个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顾婉婉做错了什么,值得他们这般深恶痛绝,还专门苦心孤诣的筹划了这场陷害。
然而,夏清雅看到是慕修衍来了,先是一愣,随即用无辜的笑容看着他:“修衍哥哥,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看这个臭男人想要侵/犯顾婉婉,所以准备给男人注。射东西,可是没有想到,却一不小心掉进了金兰亦的陷阱,是金兰亦不小心,没有拉住顾婉婉,顾婉婉这次来这里,是因为她需要钱,所以过来找这个男人,旁边的保镖可以作证。”
夏清雅和顾婉婉是闺蜜,和慕修衍又是从小玩到大的同学,所以,慕修衍很了解她,她也很了解慕修衍,知道他想听的真相就是结果,所以故意说的很慢很慢,好让慕修衍更加的着急。
慕修衍好看的淡眉立刻拧住,他大声朝着夏清雅咆哮着,那声音大的仿佛要震塌了这个房子。
“好,很好,既然你说,是你看到这个男人想要侵犯顾婉婉,顾婉婉是因为钱过来的,所以应该是男人给打开的门,那么你呢,我可清楚地记得,这个酒。店,当时属于夏青苏名下,你们父母双亡,也无其他兄弟姐妹,后来,她立了遗嘱,或者说,你假借她之名,立了遗嘱,所以现在这个酒。店也就相当于是你在管理,对么?”
男人好看的凤眸眯起,看到这里,金兰亦的整个身子瞬间都抖了抖。
夏清雅不可置信的看着慕修衍,眼睛瞪得和铜铃似的,久久的不能回过神来,充满了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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