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珺怡的裤子沾上了蛋液,很想开骂,但还是忍住了,委屈地站在穆呈禹身边,咬着下唇,惹人爱怜。
三只团子很默契地垂着脑袋,看似乖巧地聆听训话,实际上穆呈禹知道,孩子们根本没听进去。
穆呈禹已经记不清这是孩子们第几次恶作剧了。
“说,谁出的主意?谁把鸡蛋拿到垫子下边的?”
任凭穆呈禹脸色多冷多黑,三只团子都只会摇头,呆萌十足,哪里像是小捣蛋?
“鸡孵蛋,那是鸡,不是人能孵出来的,别说你们现在才知道!是不是皮痒又想被罚跪了?”
穆呈禹严肃冷厉,可说到罚跪,真的是一言难尽,脑瓜子都会疼。
三只团子所谓的被罚跪,每次都是在房间里玩拼图,还有一堆零食边吃边玩。
管家张叔夫妻俩是穆呈禹请来守农场的华裔,对三只团子简直溺爱到不行,总是在他们被罚跪的时候偷偷去送吃的……
毕竟才五岁的孩子,穆呈禹怎么狠心动真格,罚跪是摆设罢了。
“穆哥哥,别为难孩子们了,他们知道人不能孵出小鸡,只是他们不待见我,所以才会这样,是我不好,我……”
说着说着,莫珺怡的眼泪就掉下来。
莫家的小公主可是穆呈禹从她小时候就看着长大的,且不论有没有爱情,至少亲情是有的。
穆呈禹走到三只团子跟前:“我不管你们是为什么会把鸡蛋放到垫子下边,弄脏了别人的裤子,就是你们不对,还不快点道歉,都哑巴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