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任何发现,他一直在说话,也没有任何人回答。

        最后只剩下在后院的温泉了。

        木屋最后一个房间出门就是温泉池子,纯一郎站在那道梭门面前,面色犹豫。

        “您好,您在里面吗?”

        等了十多秒没有声音,他决定自己开门进去:“打扰了。”

        右手刚刚摸到梭门,脚上却传来湿热的感觉。

        疑惑地低头看去纯一郎的瞳孔剧烈晃动——是大滩的,从门缝里渗出的血迹!

        纯一郎这一刻终于读懂了出门时委托人那个颇有深意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不过仅仅是一分钟他便冷静下来,掏出手机给纪苟发了一条消息。

        此时端坐在走廊上的纪苟表情凝重起来,真的死了人,听见小二说有这个可能和被确认完全是两种感觉。就算素不相识,有生命逝去总是非常难受的。

        收起恻隐之心,纪苟站起身来,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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