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盈歌率领女真兵马破城前,阿疏趁着城外混乱时,翻身骑在一匹马上,单枪匹马,悄悄流出城隍,疯狗撵狼一般,逃往辽国中京大定府去了。
中京大定府乃耶律洪基常住地,一年四季除了四处打猎外,耶律洪基在中京住的时间最长,因此上,中京大定府基本上可以算是辽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
阿疏一路南逃,逃到了辽国中京,硬着头皮,来到宫里,见到了耶律洪基,噗通一下跪倒地上,声泪俱下地说道:“陛下在上,全是阿疏一时糊涂,阻断了陛下的鹰路,如今阿疏知罪了,恳请陛下饶阿疏一命。”
因为阻断了鹰路,耶律洪基怒火满腔,必欲治阿疏的罪。现在,见阿疏亲自来朝庭请罪,态度甚恭,耶律洪基心里便生出疑惑来,忙问阿疏道:“阿疏,朕已派完颜节度使征剿你去了,你怎地自己跑来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阿疏跪在地上,哭着说道:“陛下,完颜盈歌已率兵攻下了俺的城隍,俺于混乱中逃了出来,到陛下这里请罪来了。”
完颜洪基闻言,斥责阿疏道:“朝廷对你纥石烈部一向不薄,对你阿疏也是多方偏袒的,你阿疏怎地就敢阻断朕的鹰路?!完颜节度使征讨你,实属应该,正是朕诏令他征讨你的,你既然自己来了,就认罪受罚吧!”
阿疏跪于地上,哭诉道:“陛下,您有所不知,那完颜盈歌为打通鹰路征剿俺只是幌子,实乃因俺和他之间有仇恨也。前些时,完颜盈歌征剿温都部落时,俺考虑到温都部落既被完颜部落消灭,接下来威胁的便是俺纥石烈部,故此帮助温都部落和完颜盈歌打仗,因此和他结了仇,他此番借机公报私仇来了。”
耶律洪基闻听到完颜盈歌已战败了纥石烈部,打通了朝廷的鹰路,心中大喜,对阿疏也没有多大的恨了。
于是,在听了阿疏陈述的理由后,耶律洪基对跪在地上的阿疏训斥道:“你这个阿疏,朕实话对你说,此番完颜节度使征剿你乃是执行朝廷的诏令,非是完颜节度使借机要剿灭你,也不是你说的什么公报私仇。”
阿疏闻言,又给耶律洪基磕了三个头,哭着说道:“陛下,我们女真部落的情况你不知道,那完颜部落实力已经很大了,已经统一了大多数女真部落,仅剩下我们几个大点部落尚且能与其抗衡;现在我们纥石烈部若是被完颜部落剿灭了,将来就没有可以和完颜部落抗衡的部落了,那完颜部落一旦统一了整个女真,接下来就不听朝廷的调遣了,会专一和朝廷作对,这绝非朝廷之福啊!”
“一派胡言!”耶律洪基闻言,训斥阿疏道:“完颜盈歌乃朝廷的生女真部落节度使,完颜部落统一了生女真部落,就相当于朝廷统一了生女真部落,怎会非朝廷之福?!想那完颜部落,二代人皆是俺朝廷世袭的生女真节度使,对朝廷忠心耿耿,既剿灭了叛乱部落,又打通了朕的鹰路,这样的人,会有什么问题呢?反倒是你等叛臣,经常阻断朕的鹰路,还打朕派出使臣的屁股,甚是可恶!”
阿疏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把头磕着,哭着说道:“陛下,阻断鹰路确实是我阿疏的错,打陛下使臣屁股也确实是我阿疏的不对,但对完颜部落,朝廷真的是要限制啊,不能让其一家独大,到时候尾大不掉,朝廷的麻烦就大了。”
耶律洪基考虑到阿疏亲自来领罪,朝廷作为生女真的宗主国,也需要要有一定的威望,对完颜部落也的确需要有所限制,并保护一些小的女真部落,这样才好分化女真族,对完颜部落有所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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