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子和一干皇协军士兵匍匐到了打黑枪的地方,这里差不多是开阔地尽头了。

        这一枪打的可真远,足足有八百米了。

        在这八百米的位置,挖了一个单兵坑,一个国军士兵卷缩在里面。

        他的两条腿已经严重化脓发炎,大腿和小腿的肉都严重溃烂了,发出了令人作呕的恶臭。

        他是一个伤兵,一个正濒临死亡的伤兵。

        他来到了战场,根本就没有想着活着回去,他想要长眠在军人的归宿之地。

        他手里的枪,也被他砸烂了,但他却没有选择自尽。

        虽然他极力控制着呼吸,在装死,但肚子的微微起伏仍然出卖了他。

        经验丰富的皇协军们,根本都不让猾子靠近此人,他们自己也都没有靠近。

        皇协军们经常核查尸体,像这种不选择自尽又生机断绝的装死敌人,往往是最危险的。

        他们无视死亡,他们身上藏匿着危险,一旦贸然靠近,也许他们就会拉弦,他们身上藏着的手榴弹或者炸弹就会带走他们想要同归于尽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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