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陆传家走到近前,救国会会长鼓起勇气试图解释。但一下子就被对方粗鲁地打断了:
“——别多说了,把你手里的枪给我!”
李衡天一怔,旋即反应过来,攥着那柄一直死死攥着的毛瑟军用手枪,笨拙地朝敌工组长递了过去。
陆传家接过枪,熟练地卸下了弹仓检查着——应该是满仓,也就是说压足了二十发子弹!而就在刚才,他还亲自搜检了已经被石块砸死的那个伪警长的尸体,从其身上同样搜出了一堆转轮手枪的子弹,足够填满两次弹仓的。看样子,日伪军警今晚是如临大敌。
幸亏己方没有与对方交火,否则,以这三个荷枪实弹的伪警察的火力,自己这边凭着唯一一支毛瑟军用手枪,很难占到上风。而枪声一响,前门附近云集的日伪军警很快就会席卷过来,自己与张化成则还需掩护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化人,后果不堪设想。
前面突然有了动静,是张化成带着赵冬年撤回来了。
“组长,前门大街上风声很紧,到处是警车和伪警察,还有穿军服的日本兵。”张化成气喘吁吁地汇报着。
陆传家在心底黯然摇头:罢了,这种情势下,纵然赶到廊坊头条那边去,恐怕也无济于事了。更何况,己方在这里又出手干掉了三名伪警察,情况很快会暴露。
“撤吧,各回各家!”
敌工组长决绝地下了命令。
没有人提出异议。
陆传家决定四个人分头撤退,并做了如下安排:第一,安全起见,没有良民证的张化成不再随赵冬年返回内城,而是随自己暂时先到相对偏远的磁器口的出租屋过一夜,明天白天看形势再做下一步打算。第二,赵冬年、李衡天沿刚才来的原路,经天桥、水关进入东交民巷,从那里再依次返回各自的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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