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师父可不可以……”沈离休垂眸，顿了一顿，“可不可以摸摸徒儿的头……”
云清姿愣了，心渐渐提了起来。
“就像对待师姐一样！”怕云清姿误会，沈离休倏地抬头快声说道。
原来如此。
相较于贞贞来说，她的确对待沈离休有些冷漠了，沈离休是个缺爱的孩子，想要师姐那样的待遇很正常。
十五六岁的少年沈离休还没完全长开，此时的他已经比云清姿高了半个头，云清姿想要摸他的头还不算难。
云清姿估摸着等她出关之后，沈离休应当会长到原著中所说的一米八七的高度，到时候别说摸头，隔近了，仰视沈离休估计脖子都要酸。
到时候肯定没法摸头了。
想到那个时候的场景，云清姿忍不住嘴角带上了笑意，轻轻勾了起来。
她伸出右手，沈离休也顺势低下头，让云清姿更加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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