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向晴是没撒谎的，她能感觉得出来，自己这具身体打从心底里，是并不排斥向晴的。
“坐下。”
沈清鹤把明熙月带到客厅后，就把她摁到了沙发上，眸光寒澈威肃极了。
“今天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她的脸上后脑勺，包括手上，怎么都是伤？
明熙月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事无巨细地告诉了沈清鹤。
“当初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昏迷在你们学校后面的草坪中，一身是血，学校说你是自己失足掉下来的，但我和你爸并不信，这么多年来都在托人查。”
沈清鹤口吻凉薄。
“今天她们是不打自招了，我会给你讨回公道。”
想到小丫头当初在手术台上吃的那些苦，沈清鹤眼底的阴戾就愈发浓重了些。
明熙月抿了抿唇，不知想到什么，散漫地问了句：“那小舅舅，是因为我从高楼上摔下来，才变傻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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