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公孙茂似乎听出了她话中之意。
而在房顶的公孙离月也很想知道,她又要编出什么故事来。
公孙静哭着爬过去拉住公孙茂的衣袍:“爹,因为之前梁公子来咱们府上找五弟,而后只说了一声‘谁若是娶了你姐真是三生有幸’,三姐便怀恨在心,我以为三姐在我的极力解释下已经不再介怀,谁知道今日居然将女儿骗来至此,还和这狗奴才串通一气,爹,女儿往后该如何活下去啊!”
公孙茂的剑已经拔出,用力指在地面上,他很想将这奴才杀了,但是看着自己疼爱的女儿又无法抉择。
公孙离月见时机差不多,就飞身下来打开了房门。
所有人看到她的那一刻,都神色迥异。
“月儿,你不在府上呆着,来这里做什么?”公孙茂冷声斥责
公孙静看到公孙离月,急忙爬过去扯着她的衣摆:“三姐,你跟爹说清楚,是你要来见梁公子的,是你让我陪你来的,也是你……”
公孙离月甩开她的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四妹,我何时让你陪我过来?若不是我跟着爹过来,都不知道还有这个地方。今夜若不是我担心你深夜未归,随后看到银杏居然出现在府门口,也不知道你竟然如此不知廉耻,竟和一个护卫在此苟合。”
提到银杏,公孙茂恢复了理智,想到了那信笺,直接丢在公孙静的脸上:“你还在污蔑你三姐,若不是你的奴婢叫什么‘银杏’的落下这信笺,我都不知道你竟然平日里乖巧顺从,实际上骨子里还如此放荡形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