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发现得及时,这药就被静儿喝了下去。”柳茹春满眼无奈,“也不知道这奴才仗着谁的胆,居然连主子都要加害,更不知收了谁的好处,居然死不认罪。”

        公孙离月看着翡翠端着的药和药渣,一眼就看出确实是她让泰安拿去调包的药。

        “既然没有喝,你又凭什么断定有毒?”

        柳茹春已经准备好了说词,看向公孙茂道:“将军,若不是这药有问题,泰安又岂会鬼鬼祟祟地更换静儿的汤药?”

        她拿着锦帕开始抹泪:“静儿从小因为身份的关系处处谨小慎微,不敢跟两位姐姐争什么,却没想到如今连奴才都要欺辱。”

        “春姨娘,方才我已经问得清楚,这汤药是我让泰安给我煎的,不过是益气补身的,只是泰安不小心放错了炉子,而当时金玉也不知情,将药罐放在泰安的炉子上。”

        “那汤药都端到了你四妹的房中,岂会弄错,而且金玉可以作证。”

        公孙离月故意道:“金玉是四妹房中的人,自然是帮着四妹。”

        这个时候,她不能将金玉拖进来。

        柳茹春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地拉住她的手:“三小姐,你尚且年幼,不知道这群狗奴才的心思,仗着你不懂事,他们就为所欲为自作聪明,以为你和静儿不愉快,就想着要对静儿不利来讨你欢心,那日翡翠可是亲眼看到,泰安是故意将两个药罐调换了炉子的。”

        公孙离月甩开她的手冷笑道:“春姨娘这句话说得有道理,奴才善于揣测主子的心思,为了讨主子欢心就自作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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