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冥看着地上的一粒药,走上前用脚踩住。
公孙离月朝他扫了一眼,知道他已经清楚了这药方。
她上前也没多言,只是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月儿……”公孙茂大惊失色,却看这公孙离月将要尽数吞了下去。
柳茹春也没想到公孙离月会如此干脆地喝了这药。
她让诸葛大夫查验过,这药确实没有毒,但是能让公孙离月费尽心思调包的必然不是什么好药,却没想到她会亲自喝下。
倘若公孙离月让奴才饮下,她都能找到理由让那奴才第二天就丧命。
“现在春姨娘还怀疑吗?若是还怀疑,可拿这些药渣再去熬一些药汤,我喝了便是。”
柳茹春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公孙茂紧拧了眉心,他一个大粗人也是弄不懂女人之间的心思。
“爹,虽然女儿以前让您费心了,但是何曾害过手足至亲?女儿的奴才也自当由女儿亲自管教,大将军府嫡女的奴才被妾室打到差点送了命,这话若是传出去,怕是会让爹被人误会,宠妾无度。”
公孙茂也知自己这次确实是没有将事情调查清楚,只是公孙离月的态度让他十分不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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