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琴走到公孙离月身边道:“回公子的话,听说是王爷让奴才去采买,管家来要清单。”
“采买事宜都要王爷亲自去处理?”
若琴解释:“若是日常采买,都是有奴才去做的,但是这次王爷是要让奴才去采买纳彩之礼。”
“皇上下旨赐婚了?”不是要让她过来阻止皇上赐婚的吗?怎么会只字不提。
若琴突然想起,这件事旁人不知,她正好看到管家和王爷在交谈,随后管家说漏了嘴,随后管家说王爷吩咐此事不得对任何人提起。
不过白公子对她视同亲人,应该不归纳在“任何人”吧?
若琴越想心越慌,她是和白公子相处久了,白公子对她又十分亲厚,她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谁。
公孙离月见若琴有所隐瞒,便缓缓凑近:“若琴,你竟然对我不说实情,看来你并非真心待我?”
“不是的公子,奴婢对公子绝无二心。”
倘若一开始她是想着司陌尘,只为了司陌尘办事,那后来公孙离月对她的好,确实是让她动摇了心神。
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她的心也早已被公孙离月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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