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公孙离月已经意识到了事态严重,但是她不愿意相信,她无法扭转乾坤。

        “原本死一个许如君,如今要死十个秀女。若是阻止了是个秀女面临的厄运,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因此而亡。”

        也不只是因为寒冬的北风还是因为心底的寒凉,公孙离月只觉得身子忍不住地打颤。

        白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安慰:“别担心,只要大局稳了,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公孙离月点了点头,但是意识到两人的亲密无间,缓缓将其推开。

        “纵使是知己,你我还是别靠得这么近,免得让人误会惹人闲话。”

        白冥轻笑:“那今日你我就歃血为盟成为兄妹,也就免了那些闲言碎语。”

        他的坦荡倒是让公孙离月觉得自己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公孙离月笑着应下,以天地为鉴,明月为证,两人跪地而拜。

        随后白冥拿出一个瓶子,用刀子微微划开两人的手指装入瓶中。

        “血就不用喝了吧?”人家结拜是将血滴入酒碗中,他们这是要干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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