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公孙静看着平日里温柔娴静,但是银杏的所有做派都是她默许的。

        金玉知道银杏是借着机会借着莺歌来向公孙静表明,只有她银杏才是最忠心的那个,而她金玉终究是靠不住的。

        金玉做事沉稳,但是也见不得银杏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拨离间。

        她将莺歌扶起来后看向公孙静:“夫人没事吧?都是奴婢考虑不周,刚才见银杏照顾夫人,奴婢就去查看掉在地上的物品是否有损毁。”

        银杏冷哼:“我看你就是心里没有夫人。”

        金玉也不表露怒意,担忧地看向公孙静:“夫人,前面就是张大夫的医馆,奴婢带您去看看。”

        “不用了,夫人这里有我,不需要你们献殷勤。”银杏就怕金玉抢了功勋。

        金玉看向银杏,冷声反问:“夫人,奴婢愚昧,方才银杏照顾夫人,奴婢就去捡物品,银杏说奴婢只顾着物品不顾夫人。如今奴婢想照顾夫人,银杏又说不需要奴婢。”

        “你……”银杏脸色突变。

        金玉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奴婢一切都听从夫人的,夫人如何安排,奴婢就怎么做。只求夫人莫要误会了奴婢才是,奴婢此生只愿追随夫人一人。”

        听着金玉的话,公孙静的目光落向金玉,随后又看向银杏。

        一个身着朴素,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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