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太师,此事你们怎么看?”顺成帝将这个难题丢给了他们。
太师早已想除掉司陌尘,阻碍了他许多事,看到他如此不可一世,便建议道:“皇上,这里还涉及到微臣的不肖孙,微臣也不便参与,不过皇上信任,微臣理应替皇上分担。”
说了一番场面话,太师继续道:“此次本应当事人在场,但是眼下只来了一位白公子,另一位当事人却留在了御王府上,御王行事坦荡荡,既然御王殿下都这么说了,不如去搜上一搜,也好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还御王一个清白。”
话说得好听,不过是想要借此机会栽赃陷害罢了,即便是搜不出什么,也可以直接把罪证放在御王府。
太傅立刻言道:“太师此言差矣,就凭一根银针就笃定是那位公子所为,未免太草率了,又要因为草率之事去搜御王府,未免太不将萱太妃娘娘放在眼里。”
听闻萱太妃,顺成帝心头触动。
太傅继续言道:“太子前段时日还遭遇刺客,你怎么不说可能是那刺客借此机会借刀杀人。更何况那位白公子微臣见过,儒雅谦和心地善良,怎会做出这样血腥之事。皇上,微臣可做担保,御王府中的白公子绝非用银针伤害太子之人。”
既然太子不愿意让他的女儿成为太子妃,那么他宁愿帮衬御王。
而且听他女儿许如君提及白月的为人,谦谦君子,为人谦和。
太傅和太师因为此事两人也开始唇枪舌战,也是都各存着心思。
“好了,都别吵了!”顺成帝低斥一声。
最后太子还是白白受了伤,只是他的伤的治疗则由诸葛鸿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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