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翼勤看着眼前的两人恨之入骨,特别是这个没有进宫面圣被御王保护的“白月”。
之前他让人调查,得知白月是那个医治永平郡主,让其起死回生之人,而且近日一直住在御王府,却没人知道他到底从何而来,真正的身份又是什么。
思及此,司翼勤不由得多看了公孙离月一眼。
“你和御王到底什么关系?”司翼勤居高临下地凝着她。
公孙离月却并未正面回答,而是看了他手臂一眼:“我和御王什么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治好太子的伤。”
司翼勤嗤笑:“还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就连诸葛鸿都没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你知不知道诸葛鸿是什么人?”
公孙离月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太子跟前,随后扶了扶他那只被吊着的手,毫无畏惧之意。
司翼勤的目光随着公孙离月的动作移动,却看到她的脸上浮现着无畏的笑意。
“诸葛鸿不就是已经辞官的御医?在太医院中医术最高明,却为人最耿直,也正因为不懂得变通,自觉在宫中格格不入,便辞了御医之职回到民间给百姓瞧病。”
“你倒是知道得不少。”司翼勤也并未觉得惊讶,毕竟她住在御王府,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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