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笑而不语,倒是将司翼勤给惹急了:“你到底能不能治?若是不能治,本宫就让你们两个都出不了太子府的大门。”

        “太子殿下稍安勿躁,我保你不出十日便能伤口结痂,一个月就能活动自如。”

        “哦?”

        “不过,这十日太子必须听我的。”

        卓林一听变了脸色:“大胆,居然敢让太子殿下听你的,你是什么东西。”

        公孙离月突然脸色一沉,怒拍桌子:“你又算什么东西,敢做太子殿下的主?太子殿下都没有反对,你凭什么在这里狐假虎威?若是你有这个能耐,你怎么不给太子殿下医治?难不成你不希望太子殿下早日康复?你又是何居心?”

        卓林被原本斯文有礼突然气场全开的公孙离月惊得愣在原地。

        反应过来后急忙跪在地上表忠心:“太子殿下,奴才没有这个意思,奴才只是……”

        司翼勤也被两副面孔的公孙离月给惊住了,反应过来后开口道:“他是本宫的心腹,本宫相信他不会有二心,既然你这么有自信能医治好本宫,就给你十日。若是十日后本宫的伤势未曾好转,那不剁诸葛鸿的手就剁了你们两个的手。”

        白冥负在身后的手动了动,留在公孙离月身边还真的是日日提心吊胆。

        诸葛鸿回到济世医馆,看到妻女泪眼婆娑地等着,见他回来,哭着扑了过去。

        “相公,你总算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