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眸光一凌:“我若想走,你能留我不成?”

        司翼勤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猖狂之人,但是就凭她这样的猖狂,让他感觉新鲜不已:“你到底是哪儿来的?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御王府、郡主府、太子府都能被你来去自如?”

        看起来司翼勤是去调查过她了,结果一无所知。

        公孙离月笑了笑:“我不是谁的人,也不做谁的人,在我看来,只有病患,所以太子殿下也不用去调查什么。”

        司翼勤眯眸凑过去,言语警告:“你可以不做本太子的人,但是你也不要想着去做别人的人。”

        这话倒是够霸道,就好比“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公孙离月并不想去纠缠这话,也没给太子的伤口做任何处理便回了客房。

        入夜的时候,她一身夜行衣来到了太子的卧房。

        可是找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那块玉。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枕头上一个雕刻的牡丹引起了她的注意。

        原来司翼勤的枕头是带着机关的,而玉佩就藏在他的枕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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