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一脸被迫说出实情的模样,还有自己差点被冤枉毁名节的气恼,让公孙茂心疼不已。

        若是他的原配夫人还在,又岂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老爷,你别听他们的,他们根本拿不出证据,他们两个就是一道的,串通好的。”

        公孙离月看向蓝昼:“虽然这位春姨娘居心不良,但是你也不能信口雌黄,除了信笺,你可有证据?而且那些信笺跟鬼画符似的,到底在说什么?”

        蓝昼一本正经开始胡说八道:“那些信笺是我和春儿的暗语,她说若是写文字就会被发现,所以用画替代,上面的一只母狼的左胸口有个红色胎记,那是春儿。”

        公孙茂再次看向信笺,上面画着的一只母狼和一只公狼在浴桶中相偎相依,而母狼左胸口确实是有一块红色胎记。

        对于柳茹春的身子,公孙茂再清楚不过。

        他大吼一声将信笺揉成团,随后抓着柳茹春扬手一巴掌落下。

        清脆的声音自柳茹春的耳畔响起,柳茹春只觉得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而她倒下的地方正是蓝昼跪着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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