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静气得面如猪肝色,却强忍着怒火,拉着梁崎巍哭着:“崎巍,我只是担心孩子被伤害,毕竟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谁知竟然受到如此侮辱,难不成要我掀开被子撩起衣服给众人展示吗?”
梁崎巍脸色铁青地看向司弦音:“郡主,您是金枝玉叶,但是我梁崎巍的夫人也不是谁都可以羞辱的。”
“你……那你们夫妻二人还好心当成驴肝肺,若不是离月姐姐担心自己妹妹,又何故被你们羞辱?”
公孙离月看着司弦音就好似被激怒的小狼崽一般,真是觉得好玩。
她将司弦音一把抱住腰身,免得一个不小心真的窜过去咬了。
也是这一个单纯的动作,让司弦音的面色猛地一红,竟是紧张得背脊冒汗。
“行了,既然四妹非要张大夫,就让张大夫医治。”公孙离月对诸葛鸿使了个眼色。
诸葛鸿点了点头,拿着医药箱离开。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预料中的那么快生,无论张大夫使用了多少催生药都无济于事。
房间里只剩下公孙静和张大夫。
公孙静拉着张大夫急问:“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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