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四妹也是要为人母了,何故如此羞辱我们‘亲’兄妹?”
公孙静面容一僵,还没等她开口,公孙离月便抢了话。
“今日是我最后一日住在府上,除了这个将军府,怕是再也不能回来了,我只是舍不得我爹和我大哥二姐,大哥让我去了御王府不要惹祸,我请大哥帮我照顾我爹,难道这也错了?”
公孙茂得知自己误会了什么,不由得惭愧,他都没想到这些,公孙文彦倒是想到了。
公孙离月一向贪玩,在家中也就罢了,若是去了御王府还没个规矩,自然是要被说闲话的。
公孙静见自己落入下风,便想要扳回一局。
“既然是这样,又何故关起门来?而且还让奴才在院子里站着?”
公孙文彦不善言辞,听了这些没羞没臊的话,简直气得面红耳赤:“公孙静,你怎能如此说?也不怕你三姐在婆家受苦?”
公孙静看着一脸为你们好的模样开口:“正因为不希望你们临了还做错事,这才来提醒,即便是兄妹,也不该如此不知避嫌。”
公孙离月抽泣着:“你说我也就罢了,反正平日里也没少说,但是你不能这般说大哥,大哥是为了我好才关上了门,免得我哭哭啼啼地被传到外头,以为我是被迫嫁给御王的,若是让皇上或者御王知晓了,到时候大将军府有麻烦,四妹以为在梁府就能独善其身吗?”
公孙静被训得哑口无言,原本想好的说辞,被公孙离月四两拨千斤地给怼了回来,气得她面部抽筋。
“爹,是女儿考虑不周。”公孙静主动认错,欲求得公孙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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