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明衍。”公孙离月用水在桌上写下了四个字,“‘明’是光明也是坦荡的意思,做人之本,‘衍’则有富足之意。做人坦荡行事光明磊落,自然是富足一生。”

        公孙茂终于笑了:“好名字。”

        公孙离月站起身:“爹,女儿已经让奴才收拾了一间朝南的房间,也安排了乳娘和姑姑照顾孩子,明日我再跟大哥大嫂商议过继一事,只是这事还是要四妹答应才好,所以这事还是要让爹费心了,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年幼的孩子受委屈才是。”

        公孙茂点头应声,随后将她送出了门。

        翌日,公孙离月去找公孙文彦和常惠绣,却在半路上碰到了银杏。

        银杏对着公孙离月行了礼之后匆匆离开,而她的眼神还闪烁不定,显然是做了心虚的事情。

        公孙离月来到公孙文彦夫妇的住处,跟公孙文彦说明了来意,而公孙文彦自然是满口答应,岂料随后进来的常惠绣却拒绝了。

        “绣绣……”公孙文彦刚开口,就被常惠绣柔声打断了。

        “文彦,不是我小气,若是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我自然是答应的,但是现在我们膝下无子,却要将嫡长子的名分给别人的孩子,哪怕我真的现在接受了,心里也总是不太舒坦,如此一来,我也真的不能保证对这个孩子视如己出。”

        其实常惠绣说的也不无道理,嫡长子的名分怎么样都要给自己的孩子。

        但是公孙离月很清楚,常惠绣在五年内是生不出孩子的,那个时候怕是公孙文彦和她感情再好,也会因为这件事情有所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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