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认识她母亲？
司凌霄抬眸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慈爱起来，只是眸底的腥红掩盖不去。
那是一种忧伤，又是一种复杂的感情，是她所读不懂的。
但是她敢肯定的是，司凌霄绝对跟她的母亲有渊源。
“确实像。”司凌霄颤抖着唇缓声开口。
公孙离月故作茫然：“皇上认识我娘？”
“岂止认识。”司凌霄屏退了所有奴才，这才道，“朕找了你母亲整整十八年。”
话至此，他的声音都带着哽咽。
公孙离月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些话。
一个皇帝找大臣的亡妻十八年？
这话传出去，还真是会惹人遐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