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像啊!她好歹是定北侯的女儿。”公孙离月打量着司月冉,却与对方的目光撞个正着。

        而后者,却是一脸挑衅地看着她,随后还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司弦音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说道:“反正她惯会讨好母妃,在奴才那里打探了所有母妃的喜好,有一次我在母妃生辰的时候做了一道菜,结果她居然在当天做了一桌子菜,虽然当时她还特意跟母妃说,哪道菜是我做的,但是总让我觉得她是故意的。”

        “倘若这件事情是我小心眼了,那还有一件事让我觉得不舒服。”

        “是什么?”

        “我哥哥最讨厌就是别人闯入他房中,连我都不例外,但是有一日她鞋袜湿了,还扭伤了脚,当时我们所在的地方离我哥哥和我母妃的寝宫比较近,我提议去母妃寝宫换,但是她说不想惊扰母妃午休,还说是哥哥不在寝宫内,所以就拉着我去了哥哥的寝宫。”

        公孙离月静静听着。

        司弦音一边回想一边说道:“我还跟她说哥哥快要回来了,还是去别处,她却说自己的脚疼得走不动了,就在这里等太医。后来她还说自己的发簪丢了,说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我便命丫鬟去找,她却说那发簪今天第一次戴,只有她跟我知道,所以要亲自去找。我担心母妃说我照顾不周,所以就只能带着丫鬟去找,谁知道……”

        公孙离月已经猜测到了后面发生的事情:“谁知道你哥回来了,然后直接回了寝宫,门口的奴才被她买通了,所以并没有拦在门口,紧接着寝宫内的司月冉光着脚被你哥看个正着。”

        “嫂嫂怎么知道?”司弦音惊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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