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崎巍拧眉大喝一声:“你可知战前让主帅扰乱心神有多严重?那是要送命的。”
公孙离月很意外,梁崎巍为何会考虑到她爹的生死?
前世他们和公孙家是死对头。
公孙静又哭又笑:“梁崎巍,你好狠的心,我对你一片痴心,可是你从成亲之后就没有善待过我,你考虑我爹,也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公孙离月吧?”
梁崎巍失望地摇头:“若是你还有一丝良知,就应该在这里诚心祷告你父兄平安归来。”
公孙静知道梁崎巍这次是铁了心不要她,跪在地上仰天长笑,眼泪不停地滑落,整个人狼狈不堪。
这时,她的余光看见树底下地公孙离月,顿时心如刀绞。
“你自己看我笑话也就罢了,又何苦带她过来?”
公孙离月一怔:他?阿奴?
公孙静笑得恐怖阴森:“公孙离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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